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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连真人:想让更多人认识“阿民”不会离开连平

  • 作者:本站
  • 时间:2019-06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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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 九连真人:想让更多人认识“阿民”不会离开连平时间:2019-06-1015:09叶公好龙的道理,叶锦添作品,叶玉卿与鸭共舞,夜夜夜夜梁静茹,液晶和led的区别 九连线月参加了长沙橘洲音

九连真人:想让更多人认识“阿民”不会离开连平

九连真人:想让更多人认识“阿民”不会离开连平时间:2019-06-1015:09叶公好龙的道理,叶锦添作品,叶玉卿与鸭共舞,夜夜夜夜梁静茹,液晶和led的区别    九连线月参加了长沙橘洲音乐节,贝斯手万里发朋友圈说:“第一次看音乐节,也是第一次演音乐节!九连真人,走起!”摄影:周四早晨  《莫欺少年穷》虚构了一个后生仔“阿民”,踌躇满志,纠结上山还是下山,不想被瞧不起,对于河源市连平县这样的城镇青年来说,确实是很现实并且普遍的心态。

作为核心创作者,主唱兼吉他手阿龙当年走出连平到四川音乐学院就读,但他并非科班出身,学的是中国画,毕业之后到深圳做设计,算是“下山”去到大城市,但他感觉太压抑了,又回到连平。   副主唱兼小号手阿麦毕业于岭南师范学院,贝斯手万里最早在珠海求学,都算是从连平“下山”的年轻人,但也都因缘际会回到连平。

在组建九连真人之前,阿龙和阿麦算是师兄弟关系,万里则要更年长一些,三个人怎么玩到一起?阿龙说因为连平县城比较小,玩乐队的人彼此都认识,“我们也没得挑”。

  尤其对于阿龙来说,川音毕业,在深圳做设计,算是一份“体面”的工作,但他觉得做不来,“被行业淘汰了”,心灰意冷,其实还是想做音乐,但是从深圳回到连平,至少在乡亲看来,好不容易读了大学走出连平,屁颠屁颠地又回来,“是在外面混得不好”“没出息”。 但阿龙说,本身还是不喜欢做设计,还是和做音乐的朋友聊天混在一起更舒服,彼此怂恿,回乡玩乐队的情绪就特别强烈。

  但是乐队的第一次演出是在连平县城,一场青年节的文艺晚会,当时还没有原创歌曲,就改编了一些歌,但因为人比较齐整,就把2018年5月4日当成九连线日的时候到深圳给朋友乐队海朋森暖场,才定了九连真人这个名字,其实九连也是个地名,因为交通不便,叫九连真人更显得好玩。   当九连真人在《乐队的夏天》唱起《莫欺少年穷》时完全不像一个刚刚成军一年的乐队,在录节目前,乐队的正式演出才仅仅有4场而已,但正因为这种少年心气,让九连真人横空出世。

  作为乐队主要的创作者,阿龙说一般是自己先给动机,然后配器编曲大家一起磨合,一开始时是有难度的,因为三个人不是从小玩到一起,之前的音乐积累也完全不同。

阿龙之前在川音时有玩过乐队,后朋克风格,上过几次拼盘音乐节,毕业后就解散了;万里因为年龄稍长,听更多的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乐队,高中时玩乐队翻唱过新裤子;阿麦之前是听古典乐和流行乐居多,摇滚反倒听得少,后来受阿龙的影响开始听林生祥和交工乐队。

  《莫欺少年穷》开始刷屏的时候,不少业内人士也指出,有交工乐队《风神125》的痕迹。

交工乐队成立于1999年,由林生祥等几个美浓返乡青年组成,以客家话为基础,运用唢呐、月琴、三弦等传统乐器,结合现代摇滚乐,创作了呼应现实社会的客家新民谣。 《风神125》等歌曲中虚拟了一个“阿成”,《莫欺少年穷》则是“阿民”。 阿龙承认九连真人有向林生祥和交工致敬的元素,但一样的地方是客家话,曲风还是区别蛮大。

  阿龙不避讳交工对九连真人的影响,但乐队坚持做客家话音乐,有部分还因为《中国有嘻哈》,阿龙当年在成都读大学,在HigherBrothers还没组建前,就知道马思唯、谢帝、Ty这些成都当地的方言说唱,“川渝陷阱”的带感给当时只听摇滚的阿龙不少启示,也很自然就带到了《莫欺少年穷》创作中。   但阿龙本身的音乐积累还是摇滚乐,涉猎最多的是后朋克和迷幻电子,不像“陷阱说唱”那样直白,于是就想把说唱的带感用摇滚乐队的方式表现出来。

另外因为九连真人有小号,也被拿来和万能青年旅店,以及另一支广东方言乐队五条人做对比,甚至有人直说是“小号版的五条人”“翻版草东”,阿龙说自己不去讨论,坚持乐队本身的创作就好了,听众把九连真人和这些做到一定程度的乐队对比,即便自己不接受,但是开心,起码没有去和那些不能接受的乐队并列。   现在能够听到的九连真人歌曲,只有一首《莫欺少年穷》的Live版和Demo版,以及《北风》的Demo版,另外还有少数乐迷听过现场版的《夜游神》,阿龙说乐队的专辑还没出来,但《莫欺少年穷》会是其中的一首,整张专辑会围绕“阿民”的故事展开,从幼儿园到小学,直到而立之年。

  阿龙解释说,“阿民”这个人设和大多数的90后一样,都即将面临30岁这个时间坎,都会有家庭和社会认同的问题,比如返乡潮、90后独生子女,尤其是社会认同感,完整专辑主要是围绕这三个方面。 阿龙说“阿民”遇到的事会是大家都遇到的事,综合了周围人的遭遇和可能,触发到一些创作联想,只是没有涉及到爱情“可能是我们三个都没有太多相关经验”。   九连真人不像另一支广东乐队五条人,阿茂和仁科是从老家海丰来到广州做音乐,阿龙、阿麦和万里还是坚持在连平,一边做各自的工作,一边做音乐。 连平县城和省城广州,做音乐的环境和资源还是有区别的,阿龙说乐队肯定会遇到一些困难,但也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,比如因为排练的噪音被抗议,找不到隔音好的专业排练室,只能去朋友的琴行,或者贝斯手万里的仓库,但还是会被邻居投诉,再加上各自有工作要协调,不得不算好了时间点去排练。

  还有就是家人的不理解,阿龙说虽然不想把这个事情拿出来说,但确实是存在的,平时赚的钱拿去买设备简直是无底洞,乐器、效果器都很烧钱,隔三差五玩多了总想着更新设备。

就在不断解决问题过程中,乐队通过卡带式录音机以及手机,录制了最早的几首小样。

  后来在虾米音乐看到滚石原创乐队大赛,报名参赛的《夜游神》就是非常粗糙的小样,差点就刷下来了,阿龙说可能因为是客家话,评委老师多听了几遍。 当时初赛在广州,组委会说给个机会看看,就去参加了比赛,认识了现在的经纪人宋佳,也才有了参加《乐队的夏天》的机会。 阿龙说整个过程中很感谢兄弟乐队海朋森,因为去年那次暖场,他们说了一句话,大意是“生活不是放弃音乐的借口”,一句不经意的话激发了想演出的欲望,接下来就是滚石原创乐队大赛,九连真人就像按下了快进。

  九连真人毕竟不是职业做乐队,阿龙说,其实最早给海朋森暖场的时候,都濒临解散了,但后来参加滚石原创乐队大赛,很受瘦人乐队吉他手符宁的支持,才觉得好像有搞头,而就在广州参加初赛时,《夜游神》这首歌还在不停地修改,当时乐队抽到了最后一个表演,就根据之前其他乐队的表演和评委的点评即时调整。 阿龙说好在九连真人是“压迫型选手”,然后一路过关斩将。   真正进入到圈内更多人的视野,九连真人还要感谢黄燎原,作为中国摇滚乐最重要的推手之一,黄燎原曾经担任过唐朝乐队、二手玫瑰乐队的经纪人,本来已经“退休”的黄燎原,把九连真人作为他金盆洗手最后推介的乐队,并且专门在北京做了一个专场推介会。

对于黄燎原的指导,阿龙说之前都完全不敢想,“他说我们要做一支能够进入文化史的乐队,而不是摇滚史,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惊了,先不管做不做得到,但要往这个方向努力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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